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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轩听雪

聆听·雪落* * * * * *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拂晓,呢喃燕语  

2013-05-14 17:22:19|  分类: 雪之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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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雪儿
素材/网络
拂晓,呢喃燕语 - 雪儿 - 依轩听雪
 
      我走进一座山林,艳艳的阳光,鸟鸣阵阵。开心地四处找寻鸣唱的鸟儿,却怎么也看不到一只鸟儿的身影。一着急,醒了。原来是个梦。心里有点怅然。拿起枕边的手机,时间是3点50分。
     可是,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一阵鸟鸣,细听是燕子的呢喃声:温柔的,婉转的,欢快的。批衣下床,天色已经亮起来了,窗外的电线上四五只燕子像五线谱,正在欢快的鸣唱着。久违了这么清爽的燕子的歌声。在这水泥森林里,燕子的身影似乎都是忙碌的。几乎没有听过他们的声音,除了能够看到水泥檐下偶尔可见的一个半圆形小巢外,最多的惊喜就是夏季里里雏燕呀呀的求食声。
     在这座小城里,也许还是幸运的。春季或秋季的夜半偶尔可以听到候鸟来去路过时的鸣叫,在夜里分外的清晰。在这座小城里,也许也是可悲的,一切的植被都是模式化。自从临街路旁那两排高大的垂柳被砍掉之后,连麻雀都很少了,似乎季节在我的脑海里混沌起来。有句话说: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。生在城中何尝不是如此呢?好在我和爱人都是喜欢自由的主儿,周末的时候只要有空,就会带着女儿一起到郊外去,赏绿草野花,听鸟唱虫鸣,看渔者垂钓,农者耕作,呼吸一下自由新鲜的空气,爱人调侃说这叫接地气儿。尤其在水边,喜欢看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水鸟,听他们唱和,看他们展翅飞翔,仿佛间,自己的心灵也轻盈起来。

     很怀念奶奶家的老屋。
     小时候我和奶奶住过一段时间。奶奶家的老屋以前是一处很老的宅院,据说是某位富人的宅院,虽然年代已经久远,但是从哪些椽柱砖瓦上还可以看到曾经的辉煌。每年春天,堂屋的一个横梁下就会有燕子来住。奶奶说,燕子是认识主人的,这些年就是那对燕子年年回来。奶奶还在堂屋的窗户上专门去了一处窗棂,说是给燕子留的门,怕有时候人不在屋里,燕子回不了巢。奶奶是个极温和的人,对待燕子就像是对待客人。燕子以来,就会在院子了放些好的黄土,到些清水在里面。当时很奇怪奶奶的做法,奶奶告诉我说是给燕子做巢准备的。仔细观察发现,那两只燕子真的懂得奶奶的心思似的,常常衔了这些泥土,那巢儿也真是垒的精致呢。那时好奇的我对燕子的巢穴很感兴趣,有一次登了高凳去看,让从不生气的奶奶打了屁屁。一则担心我摔着,二则奶奶对燕子有一种神圣的敬重,说是有燕子筑巢的人家是好人家,我若扰了燕子,明春就不来了。那时年幼的我也对燕子产生了一种敬畏,给他们多少加了点神秘的色彩。
     这些小燕子就和我在一个屋檐下生活。早晨,燕子的啾啾声就是唤我起床的铃声,一整天屋里屋外的穿梭往来,像个绅士一样自由洒脱。傍晚,我坐在檐下做作业,这两只燕子就会站在门前的电线上,静静的,歪着脑袋瞅着我。你朝他学学啾啾的吹吹口哨,他们也会啾啾的和你迎合一下,很有意思。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燕子的干净。他们的巢就在堂屋的梁上,可是我从来们有看见过有他们的粪便落在堂屋的地上,就连在哺育小燕子的时候都没有见过。奶奶说,燕子很聪明的,把小燕子的粪便都衔到外面去了。现在想起来,心里都觉得暖暖的。只是,后来奶奶随着儿女们进了城,老屋子空闲了。后来听奶奶说起,那对燕子很久没有回去住了,燕子的巢都破了。
     每当春天来了的时候,就不由得想:那对久居堂屋的燕子又成了谁家的堂前客呢?
     窗外的天大亮了。街上的车声次第响起,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。
     窗外的燕子没有了踪迹,欢快的鸣唱淹没在城市喧嚣里。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在某个拂晓,听一听燕子欢快的歌唱?在这钢筋水泥的混凝土结构里,和燕子的亲密接触,也许就是一个梦境里才能出现的奢侈场景。如果可能,真想在某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盖一处茅舍,种一树紫藤萝,或是常青藤,让这些藤蔓盘旋在我的窗前,养一些鸟,一池鱼,侍弄一个美丽的花园。在堂屋里也置一个衡梁,那是燕子安家的地方。有爱人相伴,再有三两老友往来,沏一壶好茶,听一些喜欢的曲子,品一些喜欢的文字,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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